第23章
寒風捲著雪粒打在軍旗上，發出細碎的噼啪聲。
齊志遠攥戰刀，眼底翻湧著藏不住的狠戾。
“單挑？”魏文通挑眉，聲音冷如刀：“軍中單挑，可是要籤生死狀的，死傷自負。”
“我籤！”
齊志遠沒有任何猶豫，當即就簽訂了一份生死狀，咬破指尖按上印：“張牧羊，敢不敢？”
有何不敢？
張牧羊的聲音平靜如水：“齊什長，請賜教。”
寒翎刀出鞘的剎那，刀的霜紋在下流轉，氤氳出淡淡的白氣，彷彿有寒氣凝結。
齊志遠深吸一口氣，戰刀橫舉，他的眼神竟出一種解般的平靜。
“殺——！”
戰刀破空劈來，風聲呼嘯如雷，卻在最後一刻......偏了三寸！
張牧羊眼神一凜。
他，看穿了。
齊志遠本就沒想贏。
寒翎刀化作灰濛濛的殘影，不偏不斜，準劈在齊志遠的刀背上。
“當——！”
金鐵鳴的巨響震得周圍兵卒耳生疼。
齊志遠的戰刀被震得高高揚起，虎口崩裂，鮮順著刀柄滴落。他的腳步踉蹌，竟像是故意失去平衡一般，直直撞向寒翎刀的刀口。
“對不住了。”
張牧羊的刀沒有收勢。
軍營不是講慈悲的地方，今日若手半分，明日死的可能就是自己和後的十九個同鄉。
噗嗤！
刀鋒貫的瞬間，齊志遠笑了，彷彿終於卸下千斤重擔：“你......你是什長了。”
鮮噴濺在雪地上，紅得刺目。
張牧羊握刀的手微微發僵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