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6章
“難怪了。”
蕭烈點點頭，眼裡閃過一懷念：“你祖父當年可是北疆的活菩薩，多將士的命都是他救的。可惜三年前......不過他的醫傳給了你，好得很，好得很啊！”
王師北拱手道：“蕭將軍，他們都是從虎烽口過來的，打了場漂亮仗。”
哦？
蕭烈看了眼張牧和蘇櫻，問道：“我聽說虎烽口大捷，你跟說說細節......”
張牧羊沒有瞞，從鑿冰設伏開始，到火攻狼騎，再到用巨石砸毀敵軍陣型，最後火燒糧草、斬殺赫連絕和赫連峰，一五一十地說了出來。他說得平靜，聽得人卻熱沸騰......尤其是聽到火燒糧草的時候，連蕭烈都忍不住拍案絕。
“好！好一個張牧！”
蕭烈大笑道：“北燕人欺我大梁太久，就該這麼打！”
張牧羊抱拳道：“這都是吳營將領導有方......”
“他的那兩下子，我還不清楚嗎？”
蕭烈擺了擺手，話鋒突然一轉，“若你是狼王赫連，現在最怕什麼？”
張牧羊幾乎沒有猶豫：“怕將軍沒死，更怕......將軍裝死。”
“哈哈！”
蕭烈朗聲大笑，笑得都咳嗽了起來：“說得好！我就是要讓他們以為我死了，看看誰會跳出來！”
至於周崇？
蕭烈了口氣，擺了擺手：“你們都下去吧，這事千萬不要跟任何人說。”
“是。”
張牧羊三人剛走出房門，就被王師北攔住，帶到了偏廳。
關上門。
突然，王師北一把扣住張牧羊的手腕，眼神銳利如刀：“你腰間那把刀......是北燕的燕翎刀？”
張牧羊渾瞬間繃，剛要解釋，卻見王師北從袖中出半塊青銅兵符，塞進他手裡。兵符上刻著“靖邊”二字，邊緣已經磨損，顯然有些年頭了。
“這是我的親兵營信。”
王師北的聲音得極低，眼神卻異常鄭重：“三日後東門換防，周崇肯定會手，到時候就看你了，你可以調三百靖邊營死士，配合你行。”
張牧羊握兵符，心跳驟然加速：“副將大人的意思是......”
“周崇敢蕭將軍，背後肯定不止北靜王一個人。現在軍中不知道還有多叛徒，更不知道有多雙眼睛在盯著我們。可你不一樣，三日後，各州府的援軍會換東門防務，我想讓你們四方縣的人接管東門......你敢不敢？”
東門是鎮北關最薄弱的環節，也是最容易出子的地方。一旦接手，就意味著要直面可能來自部和外部的雙重背叛，稍有不慎就是萬劫不復。
但這也是機會，一個在蕭烈面前立下大功，真正在北疆站穩腳跟的機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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