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2章
“出發！”
陳秀一聲令下，隊伍悄無聲息地走出兵營。
沒有敲鑼打鼓，甚至連馬蹄都裹了棉布，生怕驚縣城裡的百姓，或者說是怕洩行軍路線。
月慘白，灑在雪地上，勉強能看清腳下的路。
新兵們揹著沉重的兵，走得磕磕絆絆，像群逃難的難民，與老兵們沉穩的步伐形鮮明對比。
張小北挨著張牧羊，問道：“牧羊哥，這次......是真要打仗了？”
張牧羊嗯了一聲，拍了拍他的肩膀：“跟我，別掉隊。”
他又看了眼蘇櫻和張家村的後生們，打了個手勢，讓他們都跟上。
走了一個時辰，隊伍在一片開闊地停下。
田衝拿著名冊，開始清點人數，聲音在寂靜的夜裡格外清晰。
“張小北？”
“到！”
“張英？”
“到！”
......
一清點下來，竟然了三個人。
有兵卒說，那三個新兵說是去撒尿，就再也沒歸隊，八是趁著夜跑了。
“張牧羊！”陳秀的聲音帶著不容置疑的命令，冷厲道：“帶你的人去追！其他人原地待命！”
“是！”
張牧羊喝道：“第十二什，隨我來！”
蘇櫻和林小北等人二話不說，跟著他往回趕。
在沒人的地方，他們把背上的雪橇卸下來，藉著月在雪地上行，速度比跑步快了不。沒走幾里地，就見雪地裡有幾個鬼鬼祟祟的影，正深一腳淺一腳地往縣城方向挪——正是那三個逃兵。
“抓住他們！”
張牧羊一聲令下，張小北和狗剩撲上去，將逃兵按在雪地裡，反剪雙手捆了個結實。
那新兵三個嚇得魂飛魄散，裡不停喊著饒命，眼淚鼻涕糊了一臉。
回到隊伍停留的地方，雪地上已燃起一堆篝火，火映著每個人繃的臉。
張牧羊將逃兵推到陳秀面前，拱手道：“隊正大人，人抓回來了。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