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親自審他,你需要什麼儘管開口。”
“謝謝營將大人。”
張牧羊轉出去,和蘇櫻等二十個老兵,悄悄地溜出了虎烽口。
吳克雄臉沉著,一直看著張牧羊等人走遠了,這才來到了隔壁營帳。
帳中,火盆燒得正旺。
魏文通被鐵鏈吊在刑架上,十指模糊,指甲蓋全被撬掉,臉上仍帶著冷笑。
吳克雄哼道:“說!你們在鎮北關應是誰?”
“我都不知道你在說什麼。”
“不說?你以為魏嵩就能保得了你嗎?我會上報,說你是和狼起戰死的,沒人知道。”
“呸!”
魏文通吐了口沫子,突然嘶聲笑起來:“吳克雄,你以為張牧羊就是乾淨的?”
吳克雄瞳孔驟:“怎麼說?”
魏文通突然劇烈咳嗽,吐出一顆裹著的蠟丸。
親兵撬開蠟丸,抖出的信上,赫然畫著虎烽口布防圖,與張牧羊所獻計策分毫不差!
賬,一片死寂。
魏文通咧開染的牙:“這小子早就和赫連絕通訊了。”
陳秀猛地拔刀,罵道:“放你孃的屁!張牧羊殺了多狼騎?”
“苦計罷了。”
魏文通咳著,眼神毒:“現在,他帶著二十個老兵出去......你們猜,他是去燒糧,還是去報信?等他再次回來,肯定會帶著大批的狼騎一起回來。”
陳秀和劉雲召等幾個隊正,全都傻了眼。
噗!
誰都沒有想到,吳克雄上去一刀將魏文通給劈殺了,罵道:“臨死了,還在這兒挑撥離間?老子信你個鬼!拖下去!”
幾個親兵,將魏文通的給拖下去了。
不過,吳克雄的眼神中也閃過了一霾——
倒是要看看,張牧羊襲敵營會怎麼樣?!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