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芷衝了進來,喊道:“牧羊哥,蘇姐姐,你們......啊?你們快收拾一下,吳副將來了。”
沒有任何停留。
白芷轉跑了出去,牢牢擋在房門口。
吳克雄?
這麼早,他來幹什麼?
張牧羊和蘇櫻迅速整理好衫,走了出來,拱手行禮:“副將大人。”
“你們兩個大男人,一大清早的關在屋裡搞什麼名堂?要不是昨天晚上一起去逛窯子,老子都要懷疑你有斷袖之癖了。”
吳克雄嘟囔著,從懷裡掏出一個油紙小包,丟給張牧羊,沒好氣地道:“呶,拿著!你小子真是活膩了,竟敢挑戰營將?老子好不容易才弄到這麼一包煉散,只能是幫你到這兒了。”
“多謝副將大人。”
“謝個屁!打不過就認輸,保命要,聽見沒?”
“是。”
“行了,老子不耽誤你時間了,趕修煉,一會兒校場就點兵了。”
吳克雄擺擺手,轉大步離去。
挑戰營將?
蘇櫻和白芷聽得目瞪口呆,完全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。
張牧羊就把和周通立下戰約的事,跟們說了說。
“你......你簡直是瘋了!”
“那是營將!煉脈境高手!你只是煉骨境,如何去挑戰他?”
“我現在是煉脈境,我替你去!”
蘇櫻又氣又急,攥了拳頭。
煉脈境又怎麼了?
張牧羊微笑道:“難道你忘了,昨天你可是敗在我的手中了,難道對我就這麼沒有信心嗎?”
“可是......”
“這一戰,我必須親自去。”
張牧羊緩緩握腰間的寒翎刀,眼神中戰意如火,一字一頓道:“周通的首級,我一定要親手斬下!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