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22章
夜深沉，寒風凜冽。
張家村的祠堂前，寬敞的空地上，點燃了一堆堆篝火，發出陣陣噼裡啪啦的聲響，驅散了寒氣。
四周擺開了一張張簡陋的木桌，中央架著一口口大鍋。鍋裡燉著整整兩頭豬，混合著白菜、條、土豆，咕嘟咕嘟地翻滾著，散發出令人垂涎的濃郁香氣。
幾乎全村老都聚集過來了，圍坐在一起，大口吃，大碗喝酒，大聲說笑著。
孩子們更是歡天喜地。
張牧羊給他們帶回了鞭炮和煙花，這些小傢伙們早就迫不及待地跑到遠空地上燃放玩耍，不斷傳來陣陣歡笑聲，就跟過年了一樣。
“來！咱們一起，敬張隊正一碗！”老族長巍巍地站起，高舉酒碗。
“對！敬張隊正！”
“敬牧羊哥！”
村民們紛紛起端碗，一個個緒激。
他們心裡清楚，要不是張牧羊，張家村不知道會淪落到什麼地步。村裡的這些後生，還想當兒？恐怕早就已經戰死沙場，連骨都找不到了。
至於那點可憐的陣亡卹？
朝廷也會下發，但經過層層盤剝，最終能到村民手中的，怕是連買副薄棺都不夠。
“幹了！”
張牧羊豪氣干雲，仰頭將碗中辛辣的烈酒一飲而盡。
老族長抹了把，問道：“牧羊啊，你跟大家夥兒說說，北疆那邊的況到底咋樣？戎族和北燕鐵騎真的聯手了？蕭將軍真的中毒了？咱們鎮北關......還能守住嗎？”
這些問題，如同重錘一樣，重重敲在每個人心上。
現場頓時安靜下來，所有目都聚焦在張牧羊上，滿是張和憂慮。
張牧羊放下酒碗，沉聲道：“大家放心！鎮北關，一定能守住！咱們靖邊軍的兄弟，絕不是吃素的！不過......朝廷憂外患，臣當道，宦專權，大江南北早已民不聊生。咱們不能指別人，必須自己早做打算！”
“怎麼打算？”
“徵兵！練武！把我們自己變得強大！”
張牧羊聲音鏗鏘：“只有握在自己手中的力量，才是真正的依靠。”
老族長重重點頭，表態道：“牧羊，你說得對！你就放手去幹，咱們張家村都聽你的！”
張牧羊取出二百兩銀子，到老族長手中，沉聲道：“從明日起，村裡的所有後生們，全部參加訓練！教......我已經有人選了。”
他的目投向一旁默默喝酒的韓鐵匠。
韓鐵匠是靖邊軍老兵，對行軍佈陣、基礎練極為悉，是不二人選。
韓鐵匠卻放下酒碗，搖了搖頭，坦誠道：“牧羊，訓練我能抓，就是怕耽誤了後生們，練不出真本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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