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些人興沖沖地往黑風崖走。
在路上。
赤兒微微挑眉,這一連串的事件,從鎮北關東門撤軍,到老鷹的準伏擊,一切都太過巧合,太過順利,彷彿有一隻看不見的手在幕後確地推著一切。
嘚嘚嘚......
一個戎族兵卒鞭馬過來了,咧笑道:“赤兒族長,您真是越來越明豔人了。”
“找死!”
赤兒然大怒。
一個普通兵卒也敢調戲?
揮舞手中馬鞭,毫不猶豫地橫掃過去!
誰想到,那兵卒竟然一把抓住了鞭捎,還是順勢輕輕拽了一下。
赤兒一愣,這手絕非普通兵卒!
那兵卒趁機低聲音,聲音帶著一悉的氣:“怎麼,還沒過門,就想著謀殺親夫了?
這個聲音?!
赤兒渾一震,猛地瞪大眼睛,難以置信地低呼:“張......張牧羊?你瘋了?你怎麼會在這裡?”
張牧羊微笑道:“要是沒有我,你們能從北燕那兒坑來八百擔糧食嗎?你們能在鎮北關的東門撤軍嗎?你們能襲燕軍,搶來這麼多戰馬和裝備嗎?我的族長!”
嘶!
赤兒倒吸一口涼氣,只覺一寒意從脊椎骨直衝頭頂,眸圓睜,彷彿第一次真正認識眼前這個男人,聲音都有些發:“你......這一切,從開始到現在,真的全都是你在幕後縱?連兀朮巫師和赤驍狼將,也都是你的棋子?”
“你說呢?”
“這......”
赤兒深呼吸了幾口氣,早就懷疑巫師兀朮和狼將赤驍,只不過做夢都沒有想到張牧羊會如此大膽,竟然敢混進戎族的隊伍中,親臨指揮!
這份膽識和算計,太可怕了!
赤兒冷聲道:“你想怎麼樣?總不能過來,就是為了跟我炫耀你的功績吧?”
“當然不是炫耀,我是來給你送一份更大聘禮的!”
張牧羊眼眸深邃,微笑道:“戎族九大部落,赤狼部和玄熊部都是大部落,至於你們赤狐部就不用說了,你想不想挑起他們鷸蚌相爭,而你......將坐收漁翁之利,為草原上真正的王?”
赤兒眼神驟然銳利如刀,心臟卻不爭氣地加速跳:“你什麼意思?怎麼挑?”
張牧羊看著近在咫尺、帶著野的臉龐,忽然氣地一笑,低聲道:“簡單......你讓我親一下,我就告訴你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