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麼?”
赤兒狠狠吃了一驚,仔細回想當時景:確實只看到一個個沉重的木箱,兀朮和赤驍說什麼以免搖軍心,並沒有當場開箱驗看,便直接運走了。
一被欺騙和利用的怒火,瞬間湧上心頭。
赤兒怒道:“這一趟來攻打鎮北關,都是我們赤狐部和玄熊部的人,巫師兀朮竟敢在背後私吞銀兩,簡直不可容忍!”
“那你打算怎麼辦?”
“我現在就去找烏蠻!這事兒絕不能就這麼算了!”
赤兒翻上馬,就要往前追趕。
急什麼?
張牧羊一把拽住了馬韁繩,笑道:“剛才是騙你的,本沒有一萬兩白銀。”
赤兒猛地勒住馬,死死盯著張牧羊,怒極反笑:“張牧羊!你裡到底哪句是真,哪句是假?你這樣的人,還想當我的夫君?”
“呵呵!我隨口一說你就信了,你說......那個腦子裡長的烏蠻,他會不信嗎?”
“你不要著急,等我和虎丘營地的兄弟們回虎丘營地了,你再去找烏蠻,這樣......巫師兀朮就沒法兒找我來對證了,隨便你怎麼挑撥,烏蠻要是能忍住就怪了。”
犢子!
赤兒瞟了張牧羊一眼,眼神複雜,哼道:“走吧,咱們回去吧。”
兩人並轡而行。
赤兒沉默了一下,幽幽道:“你這次回鎮北關去了,咱們什麼時候能再見面?”
“你隨時都可以來鎮北關找我。”
“恐怕不行!”赤兒搖搖頭,語氣帶著一落寞:“我是赤狐部的族長,部落生存艱難,我不能輕易離開。”
“那我去赤狐部找你,你給我一份地圖就行。”
“真的?”
赤兒眼睛一亮,閃過一驚喜。
當即從的懷中,取出一份陳舊羊皮卷,鄭重地給張牧羊。羊皮捲上還帶著的溫,不僅確標註了戎族九大部落的方位、領地範圍,甚至還有一些秘的地下河、泉眼和水源的清晰標記,其價值無可估量。
張牧羊鄭重接過,揣懷中。
隨即,他也從腰間解下那把特製的三稜軍刺,遞給赤兒。
出去!
收回來!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