剎那間，大廳只剩下秦牧之、秦紅玉、沈知意、張牧羊和王翼。
秦牧之問道：“什麼事？”
秦紅玉手一指張牧羊，喝道：“牧羊，還不快拜見左丞相。”
張牧羊單膝跪地，雙手抱拳行禮：“末將張牧羊，拜見左丞相大人。”
“張牧羊？你就是那個......在北疆屢立奇功，搶回蕭烈將軍骸的張牧羊？”
“正是末將！”
“你深夜造訪，所為何事？”
秦牧之微微一愕，臉凝重道：“難道說，是北疆發生了什麼事嗎？還是......”
確有要事！
張牧羊沒有任何瞞，把剛才在郡王府說的那一番話，又敘述了一遍。
弒君？
造反？
這四個字，每一個都重若千鈞，足以掀起滔天浪，顛覆整個大梁王朝！
秦牧之死死地盯著張牧羊，冷聲道：“張牧羊！你可知你在說什麼？霍朝綱，誣陷當朝丞相和上將軍，這可是誅滅九族的滔天大罪！”
張牧羊鏗鏘有力地道：“末將願以項上人頭擔保，絕無一句虛言，還請左丞相明察！”
“大哥！牧羊所言句句屬實！”
“你起來吧！”
“謝丞相！”
張牧羊站起。
秦牧之再也無法保持鎮定，來回挪著腳步，眉頭鎖，也有些了方寸。
這個資訊太過驚人，堪稱核彈級別！
誰能想到，權傾朝野的右丞相和手握重兵的上將軍，竟然會幹出如此大逆不道、株連九族的事來？現在，上將軍蕭烈以殉國，上將軍郭子敬又率領著十五萬黑旗軍，奔赴北疆了，本就沒有人能跟對方相抗衡。
唯一有可能的，是駐紮在城外二十里的十萬黑旗軍！
可是......
趙國公和陸可法的上都有半塊虎符，必須要合併到一才能調黑旗軍。
關鍵是，趙國公的孫趙玉致痴陸錚，只要在狩獵大典上，陸錚耍些小手段或者是用強，趙玉致將沒有任何掙扎和反抗的可能，將徹底投靠陸錚。
一旦兩塊虎符合並......
十萬黑旗軍就將聽命於陸可法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