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874章
城，街道上早已沒了往日的喧囂，家家戶戶門窗閉，卻擋不住那從城外進來的肅殺之氣。
一些膽大的百姓，悄悄爬上自家屋頂或城的鐘樓，著屋簷的木樑，戰戰兢兢地向城外。
他們看到的，是一片不到邊際的鐵海洋，西面的十個千人方陣如鐵山列陣，北面的楚軍更是陣形集，重弩與投石的影在晨霧中若若現。
“這......這比昨日的陣仗，怕是要兇十倍不止啊！”
一名中年漢子扶著屋頂的樑柱，聲音發，乾瘦的手指死死摳著木頭，指節泛白。
昨日青禾軍攻城，雖也聲勢浩大，卻遠沒有今日這般沉重！
西楚步卒那整齊的步伐遠不是青禾軍雜的腳步可比，像是帶著一毀天滅地的威，每一步都踩在人心上，連空氣都彷彿被得凝滯了。
“這是西楚聞名天下的山嶽步卒，咱們白溪城真的要完了！”
幾名年輕人臉慘白，哆哆嗦嗦，只覺得一刺骨的寒意從腳底竄上頭頂。
他們能清晰地看到，城外的楚軍方陣如同一片移的森林，藤甲的褐、銅片的青褐、鐵甲的烏黑織在一起，形一種令人絕的彩。
街道上的百姓們，雖看不到城外的景象，卻能從那越來越沉重的震、越來越抑的寂靜中，到災難的臨近。
昨日的廝殺聲還在耳邊迴響，今日這無聲的威，卻比昨日的刀劍影更令人恐懼。
“怎麼辦，要是西楚大軍攻破城池，會不會屠城啊！”
“很難說，楚人兇蠻殘忍，一旦遇到頑強抵抗的城池，城破之後，都會縱兵劫掠屠城，幾乎男老全部斬盡殺絕！”
“我們要相信鎮北侯，他一定能打敗西楚大軍的！”
“沒錯，打不了我們全城百姓死戰到底，就不信擋不住他們！”
“楚人和我們乾人打了上百年，要不是青禾軍那些叛軍造反，咱們大乾本不怕楚國！”
“該死的青禾軍，都怪他們！”
“都別說了，所有青壯全部到城門口集合，幫忙搬運資，有鎮北侯和鎮北軍在，我們白溪城不會被攻破的！”
“......”
街巷中的男老，眼神中滿是惶恐卻又帶著一不甘，沒有人想死，面對城外這樣的西楚大軍，他們能做的就是拼死抵抗到底！
“都打起神來，今日到我們大顯手了！”
李鐵柱手持長刀，帶領幾名守城校尉巡視城牆，讓許多白溪城的守城士卒不自覺起了膛。
昨日大戰，僅憑鎮北軍和軍的兩千多人，就擋住了青禾軍三萬人的強攻，而今日黑甲龍騎營的千人重灌步卒全都消失不見，取而代之的是近兩千名黑甲豹騎鐵步卒列的嚴整防線！
近兩千人的鐵步卒，手持長槍和環首刀，牢牢扼守西、北、南三面城牆。
其中，西、北兩面乃是城池防核心，鐵步卒肩並肩立在雉堞後，銀白戰甲與城下的鐵藤洪流形鮮明對比，手中長槍斜指地面，雪白槍尖倒映著城外方陣的鐵影。
他們甲冑隙卡著連日廝殺的汙，繃帶裹著的傷口還在滲，但依然個個脊背直，目沉靜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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