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511章
夜深沉，星黯淡，北疆中軍大帳燭火通明，燭火搖曳，映得帳眾將神各異，氣氛略顯凝重。
王虎一未卸的寒龍戰甲，端坐在帳主位之上，姿拔，目沉靜，周散發著不怒自威的氣場，將整個大帳的氣勢穩穩鎮住。
大帳左側，以安有霖為首，北疆軍一眾將領按序落座，神平靜；右側則是王敬業領銜，原東遼軍、新編平北軍的將領們盡數在座，眾人皆是低著頭，臉凝重，眉宇間藏著幾分愧疚與黯然。
今日攻城一日，終究未能拿下漁城，他們心裡都憋著一勁。
此前王敬業立下軍令狀，言明三日之攻克漁城，可平北軍剛歸王虎麾下，眾將領都想一鼓作氣，一日拿下此城！
這樣既是彰顯平北軍的戰力，也是給鎮北王遞上一份實打實的投名狀，證明他們這支新編隊伍的價值。
可如今未能如願，在北疆眾將面前，只覺得臉上無，滿心慚愧，連抬頭直視王虎的勇氣都了幾分。
大帳沉默片刻，王虎率先開口，聲音沉穩平和，打破了這份抑：“王將軍，今日一戰，你麾下平北軍先登營浴衝殺，全軍將士勇攻城，打得很不錯。”
聞言，王敬業瞬間起，雙手抱拳，滿臉慚愧之，躬沉聲道：“王爺，您這是折煞末將了！”
“今日未能一舉攻下漁城，是末將指揮不力，麾下將士戰力不足，有負王爺重託！”
“末將在此立誓，明日必定傾盡全軍之力，誓死拿下漁城，絕不耽誤大軍行程！”
看著王敬業請戰的模樣，王虎輕輕搖了搖頭，語氣淡然道：“不必急於一時，本王改主意了。”
“嗯？”
王敬業一愣，抬頭看向王虎，眼底滿是疑，一時沒能領會其意。
“從明日開始，你麾下平北軍，將主攻的西城牆改為佯攻，東、南、北三面北疆軍轉為主攻，本王會親臨陣前督戰！”
王虎緩緩開口，清晰下達軍令。
這話一齣，王敬業臉微變，眉頭鎖，終究還是按捺不住心中疑慮，抱拳沉聲問道：“王爺，莫非......您是不信我平北軍，覺得我等無力攻下漁城嗎？”
王虎聞言，再次搖頭，眼神坦，語氣誠懇：“王將軍誤會了，本王從無此意。如此安排，只為練兵！”
“練兵？”
王敬業眉頭皺得更，滿臉茫然，周遭平北軍眾將也紛紛抬頭，面不解。
“沒錯，就是練兵。”王虎頷首，目掃過帳眾將，緩緩道出緣由，“我北疆大軍，歷經大小數十場戰事，野戰、奔襲、列陣對決，從無敗績，將士們悍勇無雙。”
“可唯獨攻城一戰，我軍始終欠缺實戰經驗，無論是遠制、雲梯協同、登城奪口，還是各部換配合，都遠未達到純地步。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