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508章
四面皆戰，八面皆兵。
西牆是尖刀，另外三面是狂，整座城池被徹底裹進與火的汪洋之中。
城街巷之中，百姓關門閉戶，瑟瑟發抖，孩啼哭、婦人嗚咽，到都是惶惶不可終日的絕。
城頭上的北離守軍更是肝膽俱裂。
他們本就被西牆的猛攻得不過氣，此刻另外三面城牆同時炸鍋，人人心驚，個個膽寒，只覺得四面八方全是敵人，天地之間，再無生路。
而此刻的西城牆，廝殺已到最慘烈之。
楊業又一次從堆中翻而起，斬馬刀染，雙目赤紅如焰。
他不理會上的傷口，不看腳下的，再次撲到雲梯之下，厲吼一聲，縱攀登！
這一次，他比之前更快、更猛、更瘋！
箭矢在甲葉上，叮叮作響。
滾石砸落，他側避開。
檑木滾下，他踏梯騰空，一躍而過。
“殺！”
一聲暴喝，楊業再一次生生衝上城頭！
斬馬刀橫掃而出，飛濺，兩名守軍當場被劈翻。
他落地便戰，如猛虎羊群，生生在垛口撕開一道缺口。
“上！跟著楊將軍！”
後續先登死士嘶吼著跟上，一個接一個衝上城頭。
“殺，擋住他們！”
趙寒也殺紅了眼，率領數百銳戰兵，朝著楊業瘋狂殺去。
他親自陣，將自己的親衛、銳戰兵全部上，麻麻堵在缺口前，刀槍齊出，死命反撲。
“把他們砍下去！絕不能讓缺口擴大！”
北離守軍仗著人數優勢，層層疊疊圍上來，如同水一般，將衝上城頭的先登士卒一個又一個下去、砍下去、推下去。
城牆上短短數丈之地，變了絞機。
鮮濺滿城牆，堆積如山，雙方你來我往，反覆拉鋸，廝殺得昏天黑地。
先登營數次站穩腳跟，又數次被退。
楊業浴死戰，刀下亡魂無數，可終究寡不敵眾，一次次被到垛口邊緣，又一次次瘋狂殺回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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