卻不知道顧清瀾也來了京城。
如果知道的話,此事他恐怕還會掂量一下。
但如今事已經發生,只希次輔的後手已經安排妥當了。
興平帝看著殿下倔強的顧清瀾,以及那疊舉著的文章,沉默了片刻。
“將文章呈上來。”皇帝開口,聲音聽不出喜怒。
侍將顧清瀾手中的文章呈送前。
興平帝接過,起初神尚帶些不耐,但目掃過文章開頭幾句,便不由得坐直了子,神逐漸變得專注起來。
他越看越慢,時而蹙眉深思,時而微微頷首,看到妙,甚至手指不自覺地在龍椅扶手上輕輕敲擊。
朝堂一片沉默,只有眾大臣的呼吸聲。
顧清瀾一見皇帝這樣子,臉上出笑容,知道皇帝也覺得李鈺文章好。
良久,皇帝放下文章,目掃向殿群臣,並沒有評判文章好壞。
而是讓侍將文章傳遞給幾位閣老、尚書閱覽。
頓時,金殿之上響起一片抑不住的讚歎之聲!
“這破題,如刀劈斧鑿,直中要害!”
“義理貫通古今,縱橫捭闔,卻又章法嚴謹!”
“文筆老辣,氣韻磅礴,非積年老儒不能為!這竟是一個年所作?”
“奇才!真是奇才!以此文才,莫說中式,便是點為會元,亦實至名歸啊!”
“如此文章竟被黜落?莫非真有?”
“......”
聽到這些議論聲,顧清瀾了鬍子,一臉得意。
也不看看是誰的學生。
雖然他教導李鈺沒有多長時間,還因為李鈺太磨人,躲出去過。
但李鈺在清瀾書院進學,就是他顧清瀾的學生,沒病!
李鈺聽著這些大臣的議論聲,也微微鬆了口氣。
文章得到這些大臣的認可,應該沒有多大問題了。
會元應該穩了!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