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祖宗法,豈可輕易更改!”
“陛下三思!”
溫黨員紛紛出言反對,連一些中立員也覺得此舉太過驚世駭俗。
自從科舉取士以來,從來沒有過並列。
沒有想到皇帝竟然如此異想天開。
興平帝卻擺了擺手,語氣堅定。
“非常之時,當行非常之事。
若拘泥於法而埋沒大才,才是真正的因循守舊!
此事,朕意已決!”
他目轉向臉煞白的趙伯仁,語氣轉冷,“至於李鈺試卷為何被黜落,其中是否真有......”
“著錦衛即刻介,徹查今科會試所有黜落試卷之流程!
尤其是《春秋》房同考,以及試卷流轉、存檔之一應環節!
朕要一個水落石出!”
錦衛!
這三個字一齣,趙伯仁雙一,差點癱倒在地!
溫知行的眼角也搐了一下。
錦衛直接聽命於皇帝,手段酷烈,沒有想到皇帝直接用錦衛。
不過溫知行倒也不是太擔心,他的手段很乾淨。
錦衛也查不出什麼。
“退朝!”興平帝不再多言,起拂袖而去,留下滿殿神各異的文武百。
李鈺鬆了口氣,這時才驚覺他後背早已被冷汗打溼。
還好他功了。
不僅獲得了會元,還在皇上面前了臉。
雖然更加遭次輔的記恨,但溫知行又是派人殺他,又是修改試卷。
雙方早已是不死不休。
李鈺也就不在乎了,反正陳家的事就已經將次輔得罪了。
雙方沒有緩和的餘地,既如此,還怕什麼。
難道不懟溫知行,對方就會放過他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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