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40章
李鈺見所有人都看著他,都在等著他寫詩。
然後就會一頓誇誇。
他拿起準備好的筆,直接落筆,揮毫而就。
然後唸了出來。
“昔日齷齪不足誇。”
第一句出口,便讓席間有了一些細微的。
幾位講究措辭雅訓的禮部員眉頭當即就皺了起來。
齷齪?
這等鄙之詞,怎能登這恩榮宴的大雅之堂?
與方才榜眼詩中的“奎”、“青雲”。
探花詩中的“玉鞭”、“紫騮”相比,實在是......太不講究了!
就連沈知淵,持杯的手也微微一頓,眼中閃過一訝異。
只有林澈明白這句話的意思。
詩中的齷齪指的是困難,失意。
李鈺被陳家打,兩次被綁架,幾乎喪命。
縣試,院試更是隻得了最後一名。
否則這大景朝的第一個六元及第就該是李鈺的。
想到以往的那些事,林澈也不由替李鈺有些心酸。
明明誰也沒有得罪,只是想寫書賺點錢而已,卻沒想到結下這麼大的仇。
阿鈺,真的是太苦了!
李鈺將眾人反應盡收眼底,卻毫不在意。
角反而牽起一灑的笑意,繼續念道:“今朝放思無涯。”
放?
這下,連一些新科進士都面面相覷。
這個詞雖可解作“不拘形跡”,但終究帶著幾分恣意妄為的貶義。
然而,一些經歷過宦海沉浮、深知其中束縛的員,眼中卻亮了起來。
好一個“思無涯”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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