萬一將他也當了同黨怎麼辦?
他和蘇墨白在同一個房間,上午的時候他晦給蘇墨白提過,不要和李鈺走太近,以免被牽連。
沒有想到兩人中午在一起吃飯。
雖然翰林院的翰林一般都以清流自詡,但誰知道有沒有溫黨的人。
他搖了搖頭,蘇墨白既然不聽勸,那就算了。
好言難勸該死的鬼!
吃完飯,蘇墨白和李鈺各自回了工作的地方。
到了時辰就下衙回家。
一連幾天都是如此,讓李鈺頗為不適應。
他讀書的時候就肝習慣了。
每天要背文章,寫文章,現在這些都不用做了。
早九晚五的生活在現代沒有實現,沒有想到穿越到古代來實現了。
李鈺很快適應了修撰的生活。
每日無非是埋首於故紙堆中,校勘典籍,謄錄文稿。
偶爾分到撰寫某位已故勳臣墓誌銘的差事,便算是重任了。
工作雖清貴,卻也著實清閒,甚至有些枯燥。
當然最讓李鈺難以忍的,是每日由祿寺供給的午膳。
這供奉皇家的機構,做起大鍋飯來竟是如此敷衍。
原本李鈺以為是意外,結果才知道是常態。
送來的飯菜常常是溫吞寡淡,油星罕見。
偶爾還能在菜葉裡發現些不明所以的“加餐”。
對於已經改善了生活、又正值年長的李鈺來說,這簡直是種折磨。
忍了幾日後,李鈺便不再委屈自己的腸胃。
一到午時散值的鐘點。
當其他同僚紛紛取出自帶的飯食或準備去吃祿寺的飯菜時。
他便整理好案頭,施施然起,徑直往翰林院外走去。
起初,同僚們並未在意。
但接連數日,皆是如此,便有人忍不住好奇了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