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澈眼睛一亮,顯然對這些鄉野趣事很興趣,但隨即又撇撇。
“那也沒城裡好玩吧?城裡可多鋪子了!有賣糖人的、賣糕點的,還有耍猴戲的呢!”他語氣裡帶著點城裡孩子的優越。
李鈺笑笑,也不爭辯:“各有各的好吧。”
一直安靜看書的林溪抬起頭,清澈的目看向李鈺,聲音溫和,
“李師弟,夫子要求極高,你能夫子門下,想必天資聰穎,基礎紮實,不知之前師從哪位夫子開蒙?”
和弟弟是因為特殊原因才被柳夫子教導,而李鈺算是柳夫子收下的第一個學生,因此林溪也有些好奇。
李鈺搖搖頭:“沒有正式拜過夫子,就是自己胡看書,識了些字。”
“自己看書?”
林澈驚訝地出聲,小臉上寫滿了不信。
“《三字經》、《千字文》、《百家姓》都靠自己?沒人教?你唬人的吧?”
他五歲開蒙,有柳夫子這樣的良師教導,尚且覺得那些字句有些枯燥難記,靠自己索?怎麼可能!
林溪眼中也閃過一訝異,但沒像弟弟那樣直接質疑,只是靜靜地看著李鈺。
李鈺語氣平靜“家裡窮,請不起夫子,我大哥在清風學院上學,他休沐回家讀書的時候我就在一旁聽,然後就會了。”
“這樣也行?”
林澈瞪大了眼睛,覺得不可思議,聽別人背,然後就記下來了?
豈不是說這李鈺是神?
他有些不服氣。
他林澈也是從小被誇聰明,記不錯,但也不可能自己開蒙,難道這個從李家灣來的師弟,比他還厲害,他不信!
“師弟,你能背《論語》了嗎?”
李鈺一看林澈這表,就知道對方起了好勝心,不由有些好笑,搖頭道:“還不。”
林澈一聽來勁了,“我已經會背了,論語裡面的道理可深了,你需要先背,再慢慢琢磨。”
“你剛開始學,不懂的可以問我!”
林澈小脯不自覺地了,臉上出一得意。
他現在已經能背《論語》和《孟子》,柳夫子還誇過他,雖然沒有說他是神,但那意思也差不多。
會背三百千算什麼,科舉又不考,要會背四書五經才是真正的神啊。
李鈺忍著笑,拱手道:“那以後就多仰仗林澈師兄指教了。”
“好說好說!”林澈小手一揮,很有派頭,覺在李鈺面前找回了面子。
李鈺不用夫子,自己開蒙,真是嚇死人了,好在對方還不會背四書,讓林澈有了優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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