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2章
李家。
李守仁父子回來時正趕上午飯，一家人坐著，桌上的飯菜已經擺好，卻沒人筷，顯然是在等他們回來。
“中了嗎？”
看到兩人回來，王氏急忙站了起來，眼中有著期盼之。
李瑞的嚨發，一個字也說不出來，李守仁重重地嘆了口氣，搖了搖頭。
屋的空氣彷彿瞬間凝固了。
“娘！”
李守仁上前一步，“這次沒考中，還有下次。”
“十年了！”張氏看著他，聲音沙啞，“整整十年，家裡省吃儉用，就供出這麼個結果？”
李瑞的臉漲得通紅，低著頭不敢說話。
李守禮此時道：“娘，阿瑞考了7次都不中，不如讓阿鈺試試，全家供阿鈺讀書，他肯定能中！”
“放屁！”王氏尖聲打斷，“你兒子才讀多久書，就想取代我兒子了！”
周氏猛地站起來，“大嫂！請你說話放尊重點！鈺兒雖然讀書不久，但他有天賦，夫子都獎勵了他好多次！”
“夠了！”李守仁一拍桌子，碗筷震得嘩啦響，“老三，你別忘了祖訓！”
李守義此時突然道：“大哥，祖訓只是說優先供長房長孫，沒說一直供長房長孫。”
“是啊大哥，要不換阿鈺讀吧。”趙氏也開口了。
“你閉！”
王氏指著二房兩口子，“你們跟著起什麼哄？不就是過年的時候給了你們一些年貨，你們就想結三房是吧。”
趙氏氣得臉發白：“大嫂！你......”
“都給我住口！”張氏重重拍在桌上，發出一聲悶響，屋頓時雀無聲。
老太太的目緩緩掃過每一個人，最後停在李瑞上，李瑞低著頭，肩膀微微發抖。
隨後張氏又看向李守禮“老三，阿鈺確實聰明，但阿瑞已經讀了十年，吃一塹長一智，就再給他一次機會吧。”
李守禮臉有些難看，沒有想到母親還是如此偏袒大房。
這是吃一塹嗎？這是吃了七塹，也沒見他長一智啊。
剛想說話，卻被周氏拉了一下，只能將話又咽了回去。
“明年！”
“明年如果阿瑞再考不上，咱們再議阿鈺讀書的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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