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16章
院試第二場稱為複試,也招復或者提復,考策論,經解。
對於李鈺來說,這都不是什麼難事,和第一場一樣,他也是第一個卷,出來後便和夫子一起等著林澈。
等到林澈出來,三人回了小院等著放榜。
院試放榜短則三天,多則七天,柳夫子見放榜這段時間,李鈺還要看書寫文章,將他趕了出去。
知道你很用功,但也不用這麼用功,小孩子就應該出去多玩玩。
李鈺無奈,只好和林溪等人出去逛街。
上次只逛了府城一部分地方,這次可要好好玩玩,四人還沒出門,方清便來了。
他知道考試結束,便專門過來,想盡地主之誼,說白了就是來給李鈺花錢的。
於是乎,四人坐著馬車出去遊玩,柳夫子找了個藉口沒去,等到馬車遠離後,他回了房間,對著銅鏡梳理了一下地中海髮型,然後換了一儒衫,向著外面而去。
柳夫子哼著歌,心相當不錯。
一個月前,他改李鈺的文章改得腦袋發脹,便想著去外面走走,結果遇到一子落水,柳夫子雖然跛腳,但遇到這種事,也毫不猶豫跳水救人。
那子嗆了水,驚魂未定,臉蒼白如紙,卻難掩其麗。
溼的衫勾勒出玲瓏有致的段,烏黑的長髮在臉頰,更添幾分楚楚可憐。
柳夫子將救起時,子激不盡,也住在附近,便讓柳夫子去家裡將服晾乾,順便謝他的救命之恩。
柳夫子也知道了這子的名字,著阮凝眸,說話輕聲細語,一舉一都著良好的教養,讓柳夫子頗為心。
柳夫子並非沒有見過人,年輕時也曾去青樓詩作對,獲得人傾心,只是了跛足後,便意志消沉,不再去風月場所。
阮凝眸上有一風塵子的影子,但卻又談吐不凡,甚至對詩經典籍亦有見解,這就讓柳夫子很好奇。
而且言談間流的才與見識,絕非普通子可比,這阮凝眸似乎藏著許多故事。
自那天起,柳夫子便趁著李鈺,林澈背書的時候,跑來這裡和阮凝眸見面,起初還擔心阮凝眸嫌棄他禿頭又跛足。
但卻發現對方並不介意,這讓柳夫子頗為歡喜,兩人聊天時,柳夫子引經據典,時常將阮凝眸逗笑,看向柳夫子的眼神帶著一些溫和崇拜。
柳夫子就喜歡這樣的眼神,彷彿回到了年輕的時候。
而阮凝眸也打算在今日告訴柳夫子的世。
“家父阮文禮,曾是川縣的綢商人......”隨著阮凝眸的講述,柳夫子也終於知道了對方的遭遇。
十年前,阮家因為一樁利潤巨大的綢生意,與陳家發生了衝突。
陳家覬覦阮家掌握的獨特織染秘方和穩定的供貨渠道,意圖吞併。
“他們構陷家父勾結匪類,私販違品,更誣告家父賄賂員,意圖不軌......”
阮凝眸的聲音有一抖“陳家勢大,縣衙上下無人敢查,我告到府衙,也沒人深查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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