魏濟川也起一揖,聲音苦“今日詩會,李兄當為詩魁。”
這表明,蕭山書院也認輸了。
直到此時,清瀾書院計程車子們才從極度震驚中回過神來。
狂喜瞬間淹沒了他們!
馬致遠激得滿臉通紅,一把抱住旁的李鈺,語無倫次地大喊。
“贏了!贏了!我就知道阿鈺你一定能贏!”
林澈見馬致遠保護了李鈺的,他只能蹲下去抱大。
“阿鈺,你真是太了不起了。”
蘇墨白重重的一拳砸在掌心,長長吐出一口憋了許久的濁氣。
他看著李鈺,眼中充滿了激、自豪和難以言喻的欽佩。
所有清瀾學子都與有榮焉,直了腰板,之前所有的抑和屈辱一掃而空!
其他兩大書院計程車子的驚歎聲、議論聲、喝彩聲幾乎要掀翻畫舫的頂棚!
“此詞只應天上有!”
“曠古絕今!絕對的曠古絕今!”
“我方才居然還嘲笑他,我真該死啊!”
“快!快記下來!一字都不要!”
“......”
柳如煙此時也激萬分,這詞的意境比起方秉心高了不知道多個檔次。
如果譜曲,那絕對能轟蘇州城。
不!
是轟整個江南!
那秋水般的眼眸,此刻一瞬不瞬地看著李鈺,目灼灼。
輕移蓮步,走到李鈺面前,剛要說話。
李鈺已經道:“今晚的詩會算是結束了吧,那我就先走了。”
說完也不顧其他人詫異的眼,下了畫舫。
清瀾書院計程車子則是興沖沖地跟在後。
既然已經贏了詩會,確實沒有必要再待在這裡。
何況他們還要將這詞傳出去,讓蘇州城都知道今晚詩會,他們贏了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