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03章
而且還是碾勝利。
還要去告訴那些沒有來畫舫的同窗,讓他們也高興。
柳如煙有些懵,面紗下覆蓋的臉龐充滿了錯愕。
這......這就走了?
說好的秉燭夜談呢?
雖然看出李鈺年,但我也不大啊,才16,應該還是有很多共同話題的。
你怎麼就走了呢?
還是第一次遇到這種況。
白鹿書院和蕭山書院的人也都紛紛向告辭。
既然不是詩魁自然不好意思再要求和柳如煙待一晚上。
等到人都走了,柳如煙才悵然若失地坐在椅子上。
不過很快又提筆將李鈺唸的詞寫下來,反覆看了好幾遍,越看越喜歡。
今晚就將曲譜出來。
對了,還不知道詞牌名呢。
柳如煙嘆了口氣,這年紀太小也不好,不解風啊!
卻說李鈺回了書院,倒頭就睡。
今晚吃飽喝足,正好睡覺,明日還要去藏書樓將今天沒有背完的書接著背。
真是耽誤事啊!
如果不去參加詩會,他這會都背完了。
眾人一見他回來居然睡覺,也是無語。
你知不知道你做了一首曠古爍今的好詞,你是怎麼睡得著的。
睡,起來接著嗨。
你可是主角,沒有你,咱們嗨都不過癮。
於是李鈺被林澈拉了起來。
然後一群士子圍著他,又鬧又跳。
李鈺面無表,這群人是瘋了吧。
不就是一首《水調歌頭》嗎?至於你們這樣嗎?
。怔魔的真人書讀得覺,熱狂的人等白墨蘇解理難很他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