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諸位,我們這就去城裡,將蘇州最好的糕團、綢、庭碧螺春都蒐羅來,讓師弟帶回蜀中去!”
此言立刻得到響應,士子們呼朋引伴,頃刻間便走了個乾淨,忙著去為李鈺準備餞別之禮。
蘇墨白也起要去準備,卻被李鈺拉住。
卻見李鈺從書案屜裡取出一個厚厚的、以青綾細細封好的信封,遞與蘇墨白。
“蘇師兄,勞煩你......將此轉給如煙姑娘。”
蘇墨白微微一愣,隨即道:“你為何不自己去?”
“你就說你幫不幫吧。”李鈺沒有回答這個問題。
蘇墨白自然要幫,在他看來柳如煙那等絕,也只有李鈺的才學才能與之般配。
只是可惜李鈺年紀小,如果和他一般大,恐怕兩人早就有一段佳話。
“雖是自願,但我終究心有虧欠。”
李鈺輕聲道,語氣裡帶著一這個年紀有的悵然。
“此去經年,不知何時再能相見,這些詞稿......算是我一點微末的心意,還請師兄務必親手到手中。”
蘇墨白鄭重點頭:“李師弟放心,我必親自送到。”
是夜,蘇墨白便趁著夜去了柳如煙的小院,告知李鈺明日就走,然後將東西給了。
柳如煙回到房中,解開青綾,裡面是厚厚一沓紙箋。
上面是李鈺已然可以稱之為大家的字跡。
一首首讀下去,這全是李鈺抄的唐詩宋詞。
每一首都妙絕倫,意境高遠,靈氣四溢,任何一首流傳出去都足以名文壇,引來無數追捧。
有著淚水順著臉頰流下,柳如煙攥著詞稿,又哭又笑。
心中那份原本或許還帶有一不確定的等待,此刻變得如同磐石般堅定無悔。
......
次日清晨,蘇州碼頭已是人頭攢。
清瀾書院計程車子們幾乎全員到齊,大包小包的土特產堆滿了船舷。
李鈺,林澈,馬致遠一一與眾人告別,氣氛頗為傷。
鐵牛倒無這種覺,他按照李鈺的要求去找紅薯和土豆,還真被他找到了。
不過只找到土豆。
此刻看著滿船的土特產,他有些愁眉苦臉,這麼多怎麼拿啊。
在碼頭遠的一座緻畫舫窗邊,柳如煙一襲素,戴著帷帽,默默地注視著這一切。
。移曾未久良,前窗在立佇舊依,點白的小小個一間之水天作化,去遠漸漸帆船的鈺李到直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