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餘士子也都紛紛指責。
“你這判法,豈是仁者所為?”
“莫非是懼怕鄉紳權勢,筆下便了三分?”
“如此判法,豈不讓天下百姓寒心?”
“......”
李鈺沒有想到他實話實說,竟然被群起攻之,那他也就不客氣了。
“我等判案,憑的是律法、證據,還是滿腔義憤?”
這句話,讓嘈雜的場面稍稍安靜。
“爾等皆同趙阿氏,此乃人之常。然,同能否代替證據?”
李鈺緩緩道:“陳員外手握絕賣契,白紙黑字,畫押中人俱全。
趙阿氏空言活賣,卻無任何憑據。
我等於捲上斷案,並非親眼所見,親耳所聞。
豈能僅因一方是寡婦,一方是鄉紳,便徑直認定強者必,弱者必誠?
若日後為,皆憑好惡斷案,置律法書證於何地?”
眾人聞言,神微變。
隨後李鈺一番分析,讓眾人心裡拔涼拔涼的。
他們只想到了同,想到了鋤強扶弱。
卻未站在公正的位置去判斷,就算那絕地契是假的,但也要拿出證據才行。
不士子臉有些發白。
雖然科舉考試看重的是第一場,但第二場,第三場也並非無用。
有的時候,考會綜合三場的績來評判。
如果第一場大家的文章寫得差不多,讓考難以取捨,那麼就要看第二場,第三場的發揮了。
剛才這些士子一番討論,發現五道判題,大家居然都判罰一樣。
頓時生出英雄所見略同的。
想著這第二場也難分勝負,那就只有看第三場了。
結果李鈺說了他的判詞後,眾人都要抑鬱了。
剛才的興高采烈瞬間沒了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