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詩詞比不了,就不獻醜了。
以後啊,還是和李鈺在一起,這都被打擊得無完了。
我好歹也是小三元,是舉人,結果和李鈺一比,覺自己就是個廢。
不過柳夫子很快就收斂了緒,從懷中取出個小本本和‘鉛’筆。
這是李鈺方便寫話本時製作的,被柳夫子看中,覺得比筆方便多了,便要了過去。
此時他將李鈺剛才的詩寫在了小本本上。
李鈺一臉疑“夫子,你這是幹什麼呢?”
“給你出詩集啊。”
柳夫子寫完,又讀了一遍,心滿意足,這詩寫得真是太好了。
還好李鈺作詩在自己前面,否則等自己念出來真就丟人了。
李鈺將小本本拿了過來,便見上面記載了自己曾經念過的《詠柳》《春江水暖》以及《贊牡丹》。
加上剛才的一首,一共四首。
“夫子,我沒想過出什麼詩集。”
柳夫子將小本本拿過來塞懷中。
“你想不想是你的事,如此好詩不能默默無聞。”
李鈺見狀,心道:我要是將唐詩三百首都背出來,你不得寫到手。
數日後,客船抵達都東門外碼頭。
甫一登岸,省城的喧囂繁華便撲面而來,與順慶府迥然不同。
不過李鈺等人去過江南,見識過那邊的繁華,這都府雖然不錯,但還趕不上江南的碼頭。
高登雲,柳夫子都來過省城,並不稀奇。
阮凝眸以前告狀也來過省城,臉平靜。
唯有張書懷,鄭仁厚兩人是第一次來,東看西看,對什麼都好奇。
都府可比順慶府大多了。
城牆高厚,雉堞如雲,城樓高聳,氣象萬千。
寫有‘都’二字的巨大匾額高懸城門之上,在下熠熠生輝。
城門口車水馬龍,挑擔的、推車的、騎馬的、坐轎的,各人等肩接踵,川流不息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