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澈也道:“是啊,鐵牛哥,我們晚上都用紙將耳朵堵住的,不礙事。”
李鐵牛搖頭“族裡都盼著鈺哥兒能中舉,不能因為我被打攪,就這麼說定了。”
說完,李鐵牛直接開門出去。
李鈺還想說什麼,已經被柳夫子拉住。
“讓他去吧,你們這幾個月也確實沒睡好。”
鐵牛睡覺打鼾聲太大,本無法讓人安心睡。
之前柳夫子礙於李鈺面子沒好意思說,但現在距離鄉試已經沒多時間了。
必須要讓兩人休息好才行。
鐵牛自己不知道他打鼾聲大,回來的時候,柳夫子便給他說了。
李鐵牛頓時像做錯事的孩子,如果因為他的原因導致李鈺沒休息好,而沒考上,那他的罪過可就大了。
他可是知道族裡為了供李鈺讀書,勒腰帶省出來300兩。
雖然族長說這次沒有考上也沒關係,族裡會一直供養。
但鐵牛還是想讓李鈺一次就中舉,這樣族裡的力也會小點。
因此柳夫子一說,他就表示他去外面睡。
柳夫子也給掌櫃說好了,就在角落給鐵牛用長凳子拼一下就能睡。
為了李鈺和林澈能休息好,柳夫子也只能這麼做。
他可是比誰都希兩人能考上,不僅他臉上有關,關鍵是可以解。
這幾個月阮凝眸都沒有和他同房,可將夫子憋壞了。
只能先委屈鐵牛老弟了。
沒了鐵牛的鼾聲,兩人確實晚上睡得踏實了不。
還剩下一些時間,馬致遠等人也不出門了,就在房中不斷鑽研文章。
他們現在已經領先了不士子,這個時候一定不能鬆懈。
日子在焦灼的等待中一天天過去。
七月的都,暑氣漸熾,蟬鳴聒噪,更添幾分煩悶。
這些日子,士子們再也沒搞什麼聚會,而是都在房間裡苦讀。
很快鄉試的日期也出來了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