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37章
他仔細檢查了一下試卷,沒有被汙染,讓他鬆了口氣。
了已經有些僵的手,李鈺活了一下。
又過了一會,天完全黑了下來,風雨也都停了。
李鈺等了一會,確定不會再下了。
這才將服全都掉,溜溜地站在門口。
微涼的夜風吹在溼漉漉的皮上,激起一層皮疙瘩。
他不敢耽擱,雙手用力擰絞著服。
嘩啦!
冰涼的水流從布料中被強行擰出,濺落在外面的通道上。
他看向四周。
其他號舍的難兄難弟們與他一樣,都在做著同樣的事。
一個個白晃晃的影藏在各自的油布後面,只出兩條胳膊,力地擰著服。
衙役們見到這一幕也沒阻止。
只要不喧譁、不舞弊,考生們做什麼,他們並不會過多幹涉。
李鈺將擰得半乾的服重新穿回上。
雖然依舊溼冰涼,但已比之前好了許多。
他又將考籃裡備用的一塊乾布拿出來,勉強了上和頭髮。
做完這一切,他才到一微弱的暖意漸漸迴歸。
疲憊如同水般湧來。
他小心地將未被雨水打溼的試卷收好,放考籃底層。
然後將那兩塊木板拼一張極其狹窄的“床”,又將油布解下一半裹在上,蜷著躺了下去。
號舍狹小,本無法舒展,夜晚的寒氣不斷從四面八方侵襲而來。
遠約傳來其他士子抑的咳嗽聲和吸鼻子的聲音。
顯然一些素質不好的考生已經著了涼。
李鈺此時反倒有些謝陳家了,如果不是陳家派土匪來抓他。
他還沒想過習武。
如果不習武沒有強壯的素質,恐怕他也會和那些士子一樣著涼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