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快!快將此人其餘幾篇《春秋》義的硃卷都找出來!”
馮運急忙吩咐書吏。
書吏趕翻找,很快將相同編號的另外四篇《春秋》經義硃卷找出。
幾位考一人拿起一篇,迫不及待地讀了起來。
這一讀,更是不得了。
“了不得!了不得!
這‘季札來聘’篇,一個‘聘’字詮釋得淋漓盡致,褒揚賢者,認同禮化,格局宏大!”
“還有這篇‘夾谷之會’!竟能從孔子以禮折服齊侯,論及‘文事必有武備’,見解獨到,發人深省!”
“我閱卷無數,還是第一次見到文章寫得如此好計程車子。”
“說不定這次的解元就出自咱們春秋經房!”
“......”
幾位考看完後,又互相換觀看。
心中喜悅之更甚。
四篇文章,篇篇彩。
觀點或許各有側重,但其深厚的經學功底、妙的文章筆法。
以及對《春秋》大義的深刻把握,卻是一以貫之,水平之高,令人歎為觀止。
就算讓這些考來答題,恐怕也做不到比此人更好!
馮運捧著四篇文章,手都有些發抖,臉上的皺紋都笑開了花,之前的鬱一掃而空。
他有些激地道:“諸位!我等之前所慮,可以休矣!”
“《春秋》之學,未嘗無人!”
“以此子之才,依我看,莫說我經房之魁,便是衝擊今科解元,也大有希!”
“馮兄所言極是!”
“此等文章,合該薦於主考大人!”
“此等人才,絕不能埋沒!”
於是幾位考紛紛在捲上寫了薦字。
他們彷彿已經看到,當這幾份硃卷送至主考面前時,將會引起怎樣的震。
這一次,他們春秋房,或許真要揚眉吐氣了!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