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48章
外面士子們因為誰能做解元而吵得沸沸揚揚。
貢院的閱卷們卻忙得團團轉,每日只休息很的時間。
然後加班加點地看文章。
鄉試放榜一般都是在九月之前,也就還有半個月的時間。
因此閱卷們是一點不敢放鬆。
只是一連看數百篇文章,不僅眼睛干涉,人也麻木了。
而且大多數文章還無法眼,讓閱卷們覺得時不時就會給他們喂一坨。
《詩》房,一位頭髮斑白的同考猛地一拍大,幾乎要從椅子上跳起來。
他手中拿著一份硃卷,聲音激。
“好文章啊!真是好文章!”
其他考也都過來看這篇文章,頓時紛紛讚歎。
“此子不凡,此卷不薦,更薦何卷?”
“解元之才,必在此!”
隨後這文章被列為頭等,火速讓書吏送去副主考。
與此同時,《書》房也發出類似的低呼。
一位中年房正手舞足蹈,桌案上放著一份策論。
“諸位請看!這篇《論漕運與民生》,資料詳實,見解老辣,
所提策略既顧及朝廷稅賦,又恤縴夫民夫之艱辛,非深諳世事、懷天下者不能為!
其文風沉鬱頓挫,字字千鈞!
依我看,今科魁首,非此卷莫屬!若策問能冠絕全場,問鼎解元亦大有希!”
其餘考紛紛點頭。
《易》房和《禮》房雖稍顯剋制,但也能聽到考們抑不住的讚歎聲。
“此卷深得《周易》變通之妙理......”
“《禮經》能作得如此通達時用,實屬罕見......”
各房都彷彿挖到了寶藏,都堅信自己發現了足以爭奪解元的絕世佳文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