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吃人不吐骨頭的閻王殿!
陸崢抓了趙垢這麼重要的證人,怎麼可能不留後手?
說不定供詞都寫了好多份,給了其他錦衛。
之前陸崢對他有暗示,就表明暫時還不會將這事往上面捅。
但如果陸崢死了,其他錦衛說不定就會將供詞傳出去。
那他就真完蛋了。
只有陸崢活著,並且承了他通風報信的,這事兒才有的商量。
陸崢也是個聰明人,收到我的信。
得知五百死士夜襲,他應該早就帶著心腹逃了吧?
鄭伯庸挲著酒杯,心中自我安著。
他逃了命,希嶺的銀子雖然還是會被周通拿到。
但我這救命之恩算是送出去了。
到時候再找陸崢私下談判,用恩換回趙垢的口供,這才是最穩妥的保命之道。
想到這裡,鄭伯庸看了一眼還在那唾沫橫飛吹噓自己練兵有方的吳振雄,心中不由得升起一智商上的優越。
只有你這種莽夫才會想著把事做絕。
場之上,講究的是做人留一線,日後好相見。
陸崢若是活著,那是我的護符。
若是死了,那是你的功勞,卻是我的催命符。
所以老吳,對不住了,這陸崢我保了。
同時也慶幸自己和吳振雄關係好。
明明吳振雄能一個人來的,卻拉著他一起,這才讓他知道了吳振雄的計劃。
“鄭大人,想什麼呢?這麼神?”
吳振雄見鄭伯庸發愣,大著嗓門問道。
鄭伯庸猛地回過神來,臉上瞬間堆起笑容。
提起酒壺給吳振雄滿上。
“我在想,等那一百萬兩銀子拿回來,咱們該怎麼慶祝一番。
畢竟這可是國公爺最看重的事。”
“那還用說!必須大擺三天流水席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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