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非給了李鈺團練使的旨。
還派了那一千歸義軍過去,恐怕李鈺第一次撞破走私,就已經了一!
發洩通後,趙禎強迫自己冷靜下來,看向沈煉。
“沈卿,此事你怎麼看?該如何置?”
沈煉沉聲道:“陛下,蕭遠私養數萬兵,其心可誅,已形同謀逆!
其控福建府,走私通敵,中飽私囊,更是罪不容誅!
此獠不除,國無寧日!”
皇帝點頭,蕭遠的事以及及了他的底線。
哪怕對方是他岳父,也不能容忍。
“但。”沈煉話鋒一轉。
“此事絕不可打草驚蛇。
蕭遠在朝中經營多年,黨羽眾多,一旦訊息洩,讓他提前有了防備。
無論是狗急跳牆直接反了,還是聞風而逃,都後患無窮。
所以,出兵之事,必須絕對保!”
“保......”皇帝沉默了。
要調大軍,瞞過滿朝文武,談何容易?
朝中肯定有蕭遠的耳目。
皇帝在案前來回走了幾圈,心中有了決斷。
......
次日,早朝。
朝會一如往常,議論著一些無關痛的政事。
百們昏昏睡,只等著太監喊一聲“退朝”。
只是當所有事議畢,皇帝卻沒有像往常一樣起離開。
他只是靜靜地坐在龍椅上,面無表地看著下方的文武百。
大殿的氣氛漸漸變得有些詭異。
首輔溫知行上前一步,躬問道:“陛下,若無他事,是否可以退朝了?”
他為首輔可是很忙的。
而且年紀大了,站了這麼久也有些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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