吳振雄冷笑一聲,猛地站起,視著陳泰。
“陳泰,你也是跟著我的老人了,怎麼越活越回去?
罵名重要,還是腦袋重要?”
“你覺得這招不妥,那你教教我,咱們還能怎麼辦?啊!”
他一步步近陳泰,聲音充滿了狠。
“國公爺那邊催得!你讓我怎麼辦?
要不,你替我去國公爺那邊走一趟?
去給國公爺說說你的仁義道德!”
陳泰被他得連連後退,冷汗直流,再也不敢多說一句話。
吳振雄見他慫了,重重拍了拍他的肩膀,語氣緩和了一些。
“老陳,非常時期,當用非常手段。
只要能殺了李鈺,平息了這場禍,在國公爺那邊就是天大的功勞。
到時候,你我兄弟,榮華富貴,之不盡。”
他頓了頓,眼中閃過一狠厲。
“至於那些刁民的輿論,怕什麼?
誰要是敢在背後嚼舌,全部以通匪論,抓起來,砍了!”
“殺儆猴,其他人自然也就怕了!”
陳泰聽著吳振雄的話,心中泛起寒意。
他知道,吳振雄已經魔怔了,為了殺掉李鈺,已經徹底喪失了底線。
他很想再勸幾句,但看著吳振雄那雙佈滿的眼睛,他知道,自己再多說一個字,恐怕下一個被砍的,就是自己。
“末......末將明白了。”
陳泰苦地應了一聲,心中卻是一片悲涼。
這大景的兵,何時變了比倭寇還要兇殘的惡鬼?
“去準備吧。”
吳振雄揮了揮手,重新坐回椅子上,一臉冷笑。
“等那些百姓到了,我要讓李鈺跪在地上求我!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