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孝淵正鐵青著臉巡視防務。
他原本以為這次三省會剿,是手到擒來。
卻沒料到蕭遠的私兵這麼多,艦隊這麼大,將他們打得損兵折將。
“將軍!後方發現一艘小船,正朝我們高速駛來!”
瞭手突然高聲預警。
所有人都張了起來,紛紛拿起武。
“看清旗號了嗎?”秦孝淵沉聲開口。
“沒......沒有旗號!但船上似乎只有兩個人!”
“兩個人?”秦孝淵示意眾人不要張,區區兩個人,就如臨大敵的模樣,有點丟朝廷的臉。
秦孝淵舉起千里鏡,只見那艘小船上,一人力搖櫓,另一人則站立船頭。
一手拿著火把,另一手高舉著一塊金燦燦的腰牌。
火把映照下,秦孝淵看清了那腰牌的樣子,不由一愣。
錦衛?
怎麼會有錦衛跑到這裡來了。
“讓他們靠過來。”秦孝淵下令。
小船很快靠上了旗艦。
薛武一躍而上,對著站在甲板上的秦孝淵抱拳行禮:“北鎮司總旗薛武,奉靖安伯之命,前來拜見秦總督!”
秦孝淵看著薛武,皺眉道:“錦衛?靖安伯?你們怎麼會在這裡?”
“此事說來話長,伯爺為了避免誤會,特意讓在下前來聯絡。”
薛武簡略說了一些李鈺在福建的遭遇,最後道:
“還請大人的艦隊先行前往海鯊島進行休整補給,共商大計。
伯爺的船隊,隨後就到。”
秦孝淵聽得是心驚跳,又容不已。
他怎麼也沒想到,堂堂朝廷大員,竟然在福建經歷瞭如此九死一生的兇險。
“好!”秦孝淵點頭,“本督正愁無落腳休整,就有勞薛總旗帶路了!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