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時間,清流一方聲威大振。
不過溫黨可不會讓清流這麼好過。
馬上進十二月,各部都要定下明年的預算。
這就又涉及到錢。
沈知淵原本以為皇上應該會很快讓他當首輔。
畢竟國不可一日無相。
結果卻只是讓他代行首輔之責,等到各部門開始在朝堂上吵鬧明年的預算時。
沈知淵便知道,自己如果要為首輔,恐怕得先將錢的問題解決了。
這就讓沈知淵很為難,之前他只是三閣老。
錢的事,要麼是顧佐衡想辦法,要麼是溫知行想辦法。
現在這兩人不在,加上今年的國庫虧空實在厲害。
而且已經寅吃卯糧了,他沈知淵能有什麼本事解決錢的問題。
但如果不解決這個問題,他恐怕就不能為真正的首輔。
朝廷上,謝安瀾指責沈知淵代行首輔之責,卻什麼事都幹不了,尸位素餐。
這指責將沈知淵氣得夠嗆,當場就和謝安瀾吵了起來。
兩個閣老恨不得在朝堂上手。
秦維楨心都涼了半截,原本他以為沈知淵很快就會為首輔。
他投靠清流,說不定就能將他提升為次輔。
但現在看形式有些不妙啊。
沈知淵本就不能服眾,他無法指揮溫黨的人。
導致很多事推行不下去,這也讓沈知淵焦頭爛額。
興平帝很無語,他確實想要讓沈知淵坐這首輔之位。
沒有想到沈知淵以前跟在顧佐衡後面還行。
現在讓他獨立挑大樑,種種問題就暴出來了。
如果首輔不能服眾,政令釋出不出去,這對於朝廷來說無疑是致命的。
而就在朝堂上鬨鬨一片時,再次有邊關的訊息傳來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