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正是。”李鈺笑著點頭。
“此紙質地，吸水強，舒適，且價格不能高昂，要能讓尋常百姓家也漸漸用得起。”
夏文瑾也被勾起了興趣，追問道：“的紙？那豈不是像宣紙一般？可宣紙昂貴，哪能用來......”
最後兩個字，沒好意思說出來。
李鈺搖頭“並不是宣紙，衛生紙的工藝和宣紙不同，關鍵在於打漿和蒸煮的工藝，要設法讓纖維變得更短、更蓬鬆，再以特殊方式抄造，甚至可做出多層......”
他將腦海中關於現代衛生紙製造的略原理，用這個時代能理解的語言，簡單描述了一番。
雖然許多工藝細節還需索，但大方向是清晰的。
柳如煙和夏文瑾聽得似懂非懂，但見李鈺說得頭頭是道，充滿了自信。
兩眼中便不由自主地流出崇拜的眼神。
在們心中，李鈺是能創造奇蹟的人，他說能做，那就一定能。
柳如煙細聲道：“夫君所思，關乎民生。
若真能造出這般好用的衛生紙，確是善舉。”
已開始想象那紙張在屁上的，應該很舒服吧。
夏文瑾更是興起來，“聽起來比那糙死人的草紙和溜溜的綢布好多了！你做！我們幫你！”
柳如煙也點頭，也有些期待衛生紙做出來。
李鈺看著兩位娘子。
笑道：“此事不宜以伯府名義大張旗鼓進行，我打算由你們來辦。
先尋可靠的工匠，找合適的場地，秘試驗。”
說著，他取出一疊銀票，放在桌上，“這裡是五萬兩銀子，作為前期啟之資，若不夠，再與我說。”
夏文瑾急忙道：“我們帶了己錢來的，怎好用你的......”
李鈺搖頭“你們給我的幫助已經夠多，從今以後，在這個家裡，由我來養你們。我的，便是你們的。”
這簡單的一句話，卻比任何海誓山盟都更讓兩心。
這不僅是一份責任，更是將們真正視作妻子。
夏文瑾用力點頭“好，那這錢我們收了！定幫你把這衛生紙做得漂漂亮亮的！”
柳如煙也心中甜，溫回應“一切都聽夫君的。”
隨後李鈺將造紙工藝寫了出來，不過其中的細節還需要兩去索。
柳如煙和夏文瑾有了事做，也忙碌起來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