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單于......也許我們可以向景朝求助。”
一位大部落首領開口。
此言一齣,王宮瞬間安靜下來,隨即發出激烈的反對聲!
“什麼?向景朝求助?他們是我們不死不休的仇敵!”
“剛剛還在戰場上廝殺,現在去求他們?我草原勇士的尊嚴何在!”
“我們絕不能向景朝低頭!”
兀勒汗的口劇烈起伏,他何嘗不這麼想?
向剛剛辱過自己、殺死了無數草原兒郎的敵人低頭求援,這比殺了他還難!
他猛地一拍案几,怒吼道:“住口!本單于寧可戰死,也絕不向景朝搖尾乞憐!”
那位提議的大部落首領撲通一聲跪在地上“大單于!尊嚴固然重要,可若人都死了,還要尊嚴何用?!
景朝地大博,醫者眾多,或許他們是有辦法的!
為了草原的延續,為了各部的種子能夠留下,懇求大單于,忍一時之辱,救我草原萬千生靈啊!”
他的話像重錘一樣敲在許多首領的心上。
想到自己部落里正在發生的慘劇,剛剛激烈反對的首領也沉默了。
是啊,如果部族都滅亡了,所謂的尊嚴和仇恨,又還有什麼意義?
兀勒汗看著沉默的眾人,知道他們都搖了,彷彿一瞬間蒼老了十歲。
他想起了那些垂死的子民,想到了部落斷絕的後果。
最終妥協了,他深吸口氣,沉重開口。
“罷了......為了草原,本單于認了......”
“兀朮赤。”
“兒臣在,草原的災難你有不可推卸的責任,就由你帶領使團,攜帶本單于的親筆信和貢禮,前往景朝京城。
告訴他們,若景朝能助我草原控制瘟疫,我北胡願世代稱臣,永為藩屬!”
“兒臣領命!”
兀朮赤重重叩首,這場災難確實有他的原因,如果他能打敗李鈺,父汗就不會退兵。
不退兵就能打下北疆,就算有了瘟疫,也可以去北疆躲避。
而這一切都因為他的戰敗,而了泡影。
因此出使景朝他必須去,爭取能將功補過!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