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們居然吃到了胡人子做的飯。
如果沒有戰爭該多好,這一刻,不人心中都有了這樣的想法。
李鈺很樂意看到胡人有這樣的改變。
之前他深草原殺戮,也是迫不得已。
而如今這場瘟疫,讓胡人也付出慘痛代價,連兀勒汗都死了。
這仇恨似乎可以化解。
兀朮赤看到王妃病有所好轉,沖淡了一些兀勒汗的死帶來的悲傷。
此刻他正和李鈺一起站在王庭城牆上,規劃下一步的行。
就在此時,有哨探急來報。
“報——!大單于,李大人,聖山方向有大量染疫牧民正朝王庭而來,隊伍中有人高喊......高喊要殺了李大人以平息長生天之怒!”
兀朮赤聞言又驚又怒:“呼延破這賊!竟如此歹毒!他想用這些病人沖垮我們!”
李鈺依然一臉平靜“這不是我們早就預料到的嗎?要不然我們為何要在王庭外劃分隔離區。”
兀朮赤聞言道:“但如果人太多,我們的隔離設施恐怕會被沖垮,醫療資源也不夠啊。”
李鈺讓他派人去聖山傳信,他也想過這個況。
但他覺得不會有太多人來,一是草原牧民相信長生天會保佑他們。
二是對李鈺仇恨,怎麼會來接李鈺的幫助。
就算會來,大概也是小規模的牧民。
沒有想到呼延破居然將計就計,更是將長生天不保佑部落的焦慮轉移到了李鈺上。
他們雖然已經在王庭外劃分了隔離區。
但如今這些牧民被李鈺的仇恨已經超過了一切,兀朮赤也沒有把握能控制住這群被煽的牧民。
李鈺見兀朮赤有些焦急,拍了拍他肩膀。
“不用張,只要不讓這些牧民進王庭就行,他們都染了瘟疫,虛力弱,造不什麼衝擊。
現在就是展現你大單于威的時候。”
“你要我怎麼做?”兀朮赤問道。
李鈺沉聲道:“呼延破想製造混,想將瘟疫傳遞過來,製造恐慌,那麼我們就不能讓他如願。”
“如果疫民來了,你要出面將他們安下來。”
兀朮赤點頭,就算李鈺不說,他也會這麼做。
如今他是大單于,其他各部落的牧民都是他的子民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