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今李鈺去了草原那兇險之地,也不知道能不能活著回來。
每每想起,自己作為皇帝,卻無法保護一個臣子的安全,幾次三番讓他去險地。
興平帝便有些自責。
雖說帝王無,但遇到像李鈺這麼為自己著想,不想自己為難的臣子,那個皇帝會不喜歡。
現在興平帝最大的希就是李鈺能活著。
“陛下,雲中府的信使到了,呈有書信。”
大太監魏瑾之輕手輕腳地走進來,雙手捧著一個封的銅管和一封信函。
皇帝淡淡道:“放一旁吧。”
他以為又是張崇山的例行報告。
魏瑾之提醒道:“陛下,信使說書信是李伯爺寫的,裡面還有草原的稱臣文書。”
興平帝一愣,急忙放下手中的筆,開啟匣子,取出了裡面的信。
展開一看,果然是李鈺的字。
只有李鈺的字寫得這麼漂亮有風骨。
皇帝逐字看去,信中寫了草原瘟疫的肆、兀勒汗的遇刺、叛的平定、以及最終與新任大單于兀朮赤達的協議,簡明扼要地陳述了一遍。
字裡行間,雖未過多渲染艱辛,但皇帝何等人,自然能想象出其中的兇險與不易。
隨後他迫不及待地拿起文書展開,當看到了加蓋了草原大單于金印的稱臣文書時,再也抑制不住心的激,放聲大笑。
“好好好!好一個李鈺!真乃朕的福將,國之棟樑!”
洪亮的笑聲在書房迴盪,這幾個月來的霾一掃而空。
“魏瑾之,重賞信使!讓他好好休息!”
魏瑾之領命退下。
興平帝將李鈺的信和文書又反覆看了幾遍。
越看越開心,沒有想到李鈺居然真的平息了瘟疫,讓草原稱臣。
不得不說這本事確實太大了。
其他人聽聞瘟疫,都是畏之如虎,而李鈺卻勇往直前。
這都是在幫他這個皇帝解圍,不想看到他被百迫。
朕要賞點什麼給李鈺呢?
皇帝有些為難了,李鈺才獲得了極大的封賞,一時間還真不知道該如何獎賞了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