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子能力越強,手段越是驚人,就越讓沈知淵到不安。
李鈺既然活著,那年後就肯定要去福建上任。
如果他要整頓鹽稅......
沈知淵不願再想下去,得通知族人收斂了,最好是不要再參與,以免被抓到把柄。
到時候拔出蘿蔔帶出泥,他這個次輔恐怕也難當了。
除此之外,或許還可以想想其他方法。
溫知行也低垂眼簾,心中有著震驚。
他知道李鈺從草原回來了,但覺得應該如幾位尚書所說,沒有深草原,而是在某躲著。
畢竟瘟疫那麼可怕,李鈺又不是傻子,他還這麼年輕,明知道去是送死,怎麼可能去。
但此刻草原的稱臣文書都送到皇帝手中,說明李鈺是真去草原防疫。
不是耍混時間。
只是這怎麼可能啊!
那可是瘟疫啊,無數醫者都束手無策的瘟疫。
李鈺一個不懂醫的人怎麼可能將瘟疫治好,就算他帶了醫者去。
但宮中這些醫者什麼水平,他溫知行還不知道嗎?
看看頭疼腦熱還行,要讓他們醫治瘟疫,是更不可能的事。
難道李鈺這小子真有什麼過人之?
這一刻,哪怕是溫知行也不太淡定了。
畢竟在這個時代,瘟疫就代表死亡,是無藥可治的,只能等其慢慢消散。
而李鈺居然能治好,這實在是太過駭人聽聞。
“影梟,應該得手了吧,算算時間,這兩天應該就會有訊息傳回來了。”
想到這裡,溫知行角勾起一弧度。
還想等李鈺回來給他開慶功宴,那就等著吧,看他還能不能回來。
溫知行對影梟的武功有著絕對的自信。
哪怕李鈺邊有錦衛也護不住他。
影梟足足帶走了50名死士,這些死士都是高手,除非李鈺有軍隊護送,否則必死無疑。
......
李鈺等人在老農的土屋中待了三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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