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見數騎快馬飛奔而來,快馬後面是一輛豪華馬車。
停穩後,馬車簾子掀開,陳萬財從上面下來。
他接到訊息,便急速趕了過來,見到貨還在,不由鬆了口氣。
他目掃過被翻查的車輛和被制住的管事、護衛,最後落在盯在李鈺上。
陳萬財快步走來,沉聲道:“李大人,你這是何意?”
李鈺淡淡道:“陳員外,何必明知故問。”
陳萬財住心中火氣。
“李大人不如就當今晚沒有來過,高抬貴手一次,以免得罪不該得罪的人。”
李鈺看著這因糞結緣的老人,臉上帶起了一玩味。
“不該得罪的人?本奉鄭藩臺之命稽查私鹽,不知陳員外口中的不該得罪的人,指的是誰?”
陳萬財聽到鄭藩臺三字就來氣。
他知道李鈺可能是打著鄭伯庸的旗號,但如果不是鄭伯庸寫名單,自己如何會給出那麼多錢糧。
現在想起來陳萬財還疼,雖然鄭伯庸是給李鈺背鍋。
但寫了名單是事實。
他確實是為了彌補損失,才在今晚出貨,沒想到被抓個正著。
不過陳萬財也不是太過驚慌,忍住怒氣道:“李伯爺,您雖是勳貴,居參政,但福建這地方,水深浪急,也不是誰都能一手遮天的!
做事留一線,日後好相見!”
“一手遮天?”
李鈺搖頭輕笑,不過笑聲有些冷。
“陳員外,在本看來,在福建試圖一手遮天的,恐怕另有其人吧?
本依法辦事,何來遮天一說?
你連鄭藩臺都不怕,不如你給本說說,這福建的水到底有多深?”
陳萬財自然不會說出他背後的人是誰。
他知道李鈺難纏,換其他員見到他的車號,本就不會查。
也只有李鈺這愣頭青才會做這種事。
眼看威脅沒什麼作用,陳萬財心中又急又怒。
他深吸口氣,臉上出一笑容“李伯爺,咱們明人不說暗話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