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退再退,後就會是懸崖,他就會碎骨。
他只有往前,去撕開此地的黑夜,才有一線生機。
皇帝讓他來福建,就是要將這裡的天捅破,不管這天是誰,李鈺都要去一。
陳萬財等人被帶回了荒山。
按照程式,李鈺應該將人送往福清縣縣衙。
但這肯定不行,如今整個福建的僚系統都是一的,送到縣衙,鄭伯庸必定會知道。
到時候恐怕就很難定陳萬財的罪。
那就只能將人帶回荒山審問,雖然不合規矩。
但有錦衛在,就合規矩了。
錦衛有專門的辦事機構,可以關押犯人審問。
當然福建這邊的錦衛機構不怎麼完善,那就在荒山弄個錦衛機構。
反正有陸崢這千戶在,在哪裡辦案還不是他說了算。
等將陳萬財等人帶回荒山時,天已經見亮。
一眾災民見到李鈺出去一晚上,將陳萬財抓了回來,不由震驚無比。
李伯爺真的是與眾不同啊。
在這福建都是紳勾結,這還是第一次見到有員抓鄉紳的。
李伯爺不愧是青天大老爺,不會和其他員同流合汙。
“陸兄,抓點審問。”
陸崢點頭,“放心吧,這天下就沒有我錦衛問不出來的事。”
......
布政使司。
後堂,鄭伯庸正在和白先生商量如何對付李鈺。
“白先生,你上次說的用災民的方法對付李鈺,完全沒有用,不僅沒有除掉李鈺,反而讓他獲得民意。”
鄭伯庸的語氣有些不滿。
白先生冷哼一聲“還不是你蠢,這麼點事都辦不好。”
鄭伯庸頓時有些惱怒,要不是這白先生是那位的幕僚,敢如此對自己說話,早就弄死他了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