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他們出城後不到一炷香的功夫。
一個影踉踉蹌蹌地也跑到了北門,正是蘇妙卿。
髮髻散,也被刮破了幾,臉上淚痕未乾,顯得楚楚可憐。
“開門!快開門!讓我出去!”
兵卒剛鬆懈下來,見狀又張起來,喊道:“你又是誰?城門已閉,不得出!”
蘇妙卿心念電轉,知道尋常理由絕難出城,把心一橫,帶著哭腔聲喊道:
“我是靖安伯新納的妾室!方才伯爺走得急,將我落下了。
求求各位軍爺行行好,放我出去追趕伯爺!
若是追不上,我......我可怎麼活啊......”
說著,又低聲啜泣起來,演技竟也十分了得。
守門兵卒一聽,面面相覷。
剛才李伯爺確實行匆匆,這子容貌極,說是伯爺的妾室倒也可信。
他們這些小兵,哪裡敢得罪伯爺的家眷?
萬一這子真是伯爺心之人,日後吹點枕頭風,他們可吃罪不起。
隊正只是猶豫了一下,便揮了揮手“開門,放出去!”
蘇妙卿千恩萬謝,急忙從側門鑽了出去,也不知道李鈺跑什麼地方去了。
只能隨意朝著一個方向跑去。
三人先後出城不久,一匹快馬便疾馳而至。
馬上的騎士穿著都指揮使司的號,勒住馬韁,高聲喊道:
“傳吳指揮使將令!即刻起,四門閉,許進不許出!違令者,斬!”
守門兵卒心中一凜,連忙應諾。
那傳令兵又急聲問道:“這段時間沒人出去吧?”
北門隊正心裡“咯噔”一下,臉瞬間變得慘白,聲回道:
“剛......剛才靖安伯李大人,帶著他的護衛,從......從北門出去了......說是有急公務......”
“什麼?!李鈺出去了?!”
那傳令兵聞言大驚失,聲音都變了調。
“壞了!壞了!你們......你們闖下大禍了!”
他再也顧不得多說,猛地一馬鞭,調轉馬頭,朝著南門的方向瘋狂奔去,他要趕將這個訊息稟報給吳振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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