恰好遇到歸義軍,便和他們一起來了。”
隨後陸崢有些嘆,“這些年的戰鬥力和之前相比,有了不小的進步,吳振雄留在山下的騎兵本不堪一擊。
只是一個衝鋒,便潰敗了。”
鐵木聽到陸崢表揚他們,呵呵一笑。
他們的實力確實進步了不,但對方弱也是真的。
李鈺聞言,心中慨,這真是絕逢生,差錯卻又彷彿早有定數。
若非他之前就上書皇帝,皇帝也不會調歸義軍過來。
恰好又趕在這關鍵時刻出現。
陸崢道:“伯爺,如今雖然暫時打退了吳振雄,但他絕不會善罷甘休。
他掌控福建軍權,今日吃了大虧,接下來必定會調更多兵馬,我們接下來該如何應對?是據守希嶺,還是......”
李鈺臉上的笑意也收斂起來,他現在撞破了對方走私的事。
對方也派兵來殺他,算是徹底撕破了臉。
這件事已經無法善了。
他沉聲道:“吳振雄擅兵馬,圍攻伯爵,屠戮百姓,誣陷忠良!
鄭伯庸為藩臺,勾結商,放縱走私,構陷朝廷命!
哪一樁,不是死罪?”
“他們想鬥,那便鬥到底!”
妥協是不可能了,只能戰鬥到底。
“鐵牛,溪姐,你們去找那些百姓回來,既然這裡暫時沒事,他們也不用逃了。”
李鈺吩咐道。
既然歸義軍已經來了,那麼他這個團練使也該招募人了。
就從這些災民中挑選數百人出來訓練。
很快,歸義軍揹著一些布袋上來。
鐵木告訴李鈺,這是他們去京城時,有人給他們的,讓他們帶來福建,說是對伯爺有大用。
歸義軍也吃過土豆,自然知道這是好東西。
一問之下,才知道對方是伯爺認的大哥方清。
而除了土豆外,這些歸義軍還帶了火繩槍過來,這讓李鈺有些驚喜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