什麼好沒撈到,還死了人。
吳振雄也憋屈,眼看就要殺掉李鈺,結果冒出一支騎兵。
看著旁的殘兵敗將,吳振雄火冒三丈。
這種功虧一簣的覺太難了。
“吳......吳指揮使,咱們......咱們現在怎麼辦?”
鄭伯庸結結地開口,他都快被嚇死了。
作為文,何時見過這種廝殺,後面又來了李鈺的援軍,聽著那喊殺聲,他肚子都有些發。
要不是吳振雄拽著他,他恐怕都下不了山。
此刻狼狽不堪,早沒了威。
吳振雄沒好氣地道:“我怎麼知道!”
要不是鄭伯庸沒有困住李鈺,怎麼會有這些事發生。
現在李鈺不僅知道了走私的事,他這邊還損兵折將。
更要命的是,李鈺居然有了一支不下千人的騎兵。
雖然區區千人對於他掌控的軍隊來說不值一提。
但誰知道這是不是李鈺的全部,萬一還有軍隊呢?
這李鈺是要和他們死磕到底啊。
鄭伯庸道:“要不咱們還是去稟告鎮國公吧。”
吳振雄點了點頭,此事有些超過他們的掌控了,確實應該給鎮國公說說。
福州府以東,約八十里外。
一面朝大海、背依青山的所在。
坐落著一座規模宏大、氣象森嚴的莊園——鎮海莊。
這裡便是卸任榮養的鎮國公蕭遠的居所之一。
莊園佔地極廣,高牆深壘,遠遠去猶如一座小型城池。
其亭臺樓閣錯落有致,更有校場、船塢約可見,防衛之嚴,遠超尋常勳貴別業。
除了這莊園外,福州府也有蕭遠的莊園,不過平時他都住在這鎮海莊。
在這裡面可以看海,也更加方便他私兵的訓練。
他蕭遠可是有大志向的人。
區區鎮國公,還不能滿足他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