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栽贓自己勾結倭寇,恐怕會用類似的方法。
他想了想道對鐵木道:“你們應該都會寫大景文字了吧。”
鐵木點了點頭。
“將歸義軍都喊上來,我有事讓他們做。”
隨後又對陸崢道:“陸兄,你去將錦衛也都過來。”
又讓林溪去災民們中將會寫字的都來。
不多時,人到齊。
李鈺看著眾人,沉聲道:“諸位,山下萬軍圍困,刀兵相向,這你們都已看見。
吳振雄、鄭伯庸之流給我安的罪名是什麼?
‘勾結倭寇,殘害百姓’!”
李鈺停頓了一下,繼續道:“他們為何敢如此顛倒黑白?
因為他們掌控了福州府的衙門。
他們可以聯絡倭寇去殺人放火,然後說是我指使。
他們可以威利,讓不明真相或膽怯之人作偽證!
若我們坐以待斃,任由他們潑髒水、造謠言。
那麼不久之後,在福建乃至朝廷某些人眼中,我李鈺就真了十惡不赦的國賊!”
眾人聞言,呼吸都沉重了幾分,眼中冒出怒火。
李鈺繼續道:“我寫了一篇自陳書,裡面寫了我自福建以來,所為諸事,皆是為朝廷分憂,為百姓解難。
查私鹽,是為肅清吏治,充實國庫;
抗倭寇,是為保境安民,守土有責;
收流民,是為踐行聖人之教,不忍見生靈塗炭。”
“更寫明任何打著‘靖安伯’、‘李鈺’旗號行劫掠、殺戮、勾結外寇之惡行者。
皆為冒名頂替之匪類,或為栽贓陷害之謀!
其背後主使,必是那等見不得、畏我查緝之魑魅魍魎!
此等行徑,非但不能汙我清名,反是其心虛罪證之暴!”
李鈺將自陳書拿了出來,這是剛才讓陸崢他們去找人時,他寫下的。
文字不多,但卻條理分明。
眾人明白了李鈺的意思,是讓他們幫忙一起寫,然後將這自陳書傳出去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