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看了看上方那被震得簌簌落灰的木製天花板。
又估算了一下四樓甲板的高度,一個大膽的想法在他腦中形。
“鐵牛!”陸崢低聲道。
“嗯?”
“你繼續去樓梯口,不用衝,就弄出點靜,把他們的注意力全都吸引過去!”
“那你呢?”
“我從這裡,破頂上去!”陸崢指了指頭頂的天花板。
鐵牛一愣,隨即搖頭道:“不行!四樓有多人,什麼況,咱們一概不知!
你這麼貿然上去,萬一上面也有重兵埋伏,那不是自投羅網嗎?太危險了!”
“富貴險中求!”
陸崢整理了一下飛魚服的領口,咧一笑。
“我陸崢,吃的是皇糧,拿的是皇餉!
蕭遠這老賊敢造反,我就有責任辦他!就算是死,也值了!”
鐵牛看著陸崢坦然的笑容,沉默了一瞬,隨即重重一點頭:“好!俺去給你把靜鬧大點!”
說完,鐵牛提著銅,走到樓梯口,開始用子不斷地敲擊牆壁。
時不時地扔些上去,製造出一種準備強攻的假象,然後大罵“四樓的孫聽好了,爺爺馬上就要衝上來了,洗乾淨脖子等著。”
“砰砰砰!”
樓上果然張起來,槍聲再次響起。
陸崢則是迅速進船艙,他搬來一張桌子,又疊上兩把椅子,他輕躍上,手中的繡春刀反握,刀尖抵住天花板的木板隙。
他仔細傾聽著上方船艙的靜,過腳步聲大致判斷人員的分佈。
“砰砰!”
樓梯口再次傳來槍聲,陸崢知道,是鐵牛又在“佯攻”了。
就是現在!
陸崢力灌注,刀鋒無聲地刺木板。
他作迅速,隨著切割,木屑簌簌而落,發出的聲響完全被外面震天的喊殺聲和樓梯口的槍聲所掩蓋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