集的鉛彈如同雨點般狠狠地砸在厚實的桌板之上,打得木屑紛飛,煙塵四起。
桌板被巨大的衝擊力打得不斷震,震得鐵牛雙臂發麻。
但他咬牙關,一步不停,瘋狂地向上猛衝!
火銃的裝填需要時間,哪怕是訓練有素計程車兵,也需要十幾個呼吸的間隙。
而這個間隙,對於鐵牛來說,已經足夠了!
就在對方第一擊結束,手忙腳地開始裝填火藥的瞬間,鐵牛的發出驚人的力量,速度陡然加快!
“轟——!”
巨大的桌板,狠狠地撞在了第一排那十名火銃手的上!
慘聲響起。
那十名火銃手如同被狂暴的犀牛撞中,骨斷筋折,口噴鮮地倒飛出去,又狠狠地撞在了後第二排的同伴上。
原本嚴整的擊陣型,瞬間了一鍋粥!
鐵牛扔掉那已經被打得坑坑窪窪的桌板,從背後出銅。
“都去死!”
他如同虎羊群,手中的銅帶起呼嘯的惡風,橫掃而出!
嘭嘭嘭!
橫飛,骨骼碎裂。
這些專於遠端擊的火銃手,在近之後,面對鐵牛這種人形兇,簡直就是待宰的羔羊。
不過短短十幾個呼吸的功夫。
守在樓梯口的二十名火銃手,便被鐵牛一人一,盡數屠戮,無一活口!
染紅了階梯,順著臺階滴滴答答地往下流。
鐵牛提起桌板大步流星地衝上了四樓的甲板。
剛一頭,他便看到了四樓的場景。
走廊上,六名穿重甲的甲士,堵在了一間船艙門口。
而在他們後,原本應該對付他的另外二十名火銃手,正舉著槍,一步步向艙門近,準備將裡面的陸崢槍打死。
“狗孃養的!敢欺負我兄弟!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