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857章
“那我先回港口整頓水師,伯爺若有需要,隨時派人知會一聲。”
隨後,兩人分開。
秦孝淵返回港口,坐鎮水師。
而李鈺,則帶著鐵牛返回了希嶺。
他需要一個安靜的地方,來好好思考接下來的棋,該怎麼下。
中軍大帳。
待李鈺走後,韓章臉一沉,有些不滿地看向魏馳:“魏總兵,你剛才的做法,實在是有些不妥。
那李鈺畢竟是奉旨剿匪的團練使,又是靖安伯,你何必如此咄咄人?”
魏馳嗤笑一聲,滿不在乎地道:“有什麼不妥?
一個靠著寫幾首酸詩,講幾個故事上位的文,懂什麼行軍打仗?
韓大人還真相信他有本事破城不?”
韓章皺眉道:“李伯爺經常有驚人之舉,非常人能及。
說不定,他真有什麼奇策呢?”
“奇策?”
魏馳彷彿聽到了天大的笑話,“這福州城固若金湯,蕭遠又不是傻子。
他李鈺能有什麼奇策?
他來福建才幾個月,難道還能策反城的守將,給他開門不?”
韓章被他說得有些生氣,但又不好發作。
畢竟,這魏馳是定國公的世子,雖然定國公已經死了。
但門生故吏不,威信猶在。
他一個文,也不想把這軍中勳貴得罪得太死。
“唉。”韓章不再與他爭辯,沉聲道:“魏總兵,還是說說眼下的難吧。
我軍的糧草已經不多了,最多隻能再支撐十日。
朝廷籌措的糧草也不知道什麼時候能到。
如果這十天之,我們還無法破城,大軍......恐有斷糧之危啊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