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過這晚上來送酒,還是頭一次,而且還是鄭伯庸親自來送。
讓這些兵卒還有些寵若驚,沒有誰會懷疑他。
“多謝國公爺!多謝鄭大人!”
趙鐵接過一罈酒,也沒敢多喝,只是抿了一口。
“大人放心,有俺老趙在,那幫軍就是長了翅膀也飛不進來!”
鄭伯庸笑眯眯地點頭,一邊跟趙鐵閒扯,一邊不聲地觀察著城門口的守衛分佈。
此時並非換防時間,但因為長時間的繃,不士兵都靠在牆角打盹,只有十幾個人在門口站崗。
“趙將軍真是國之棟樑啊......”
鄭伯庸有一搭沒一搭地拖延著時間,手心裡全是冷汗。
他在等!
等那把火!
他不知道吳硯會不會功,如果燒不起來,那麼這城門他就開不了。
而且吳硯那邊如果失敗被抓,將他供出來。
恐怕第二天他的頭就會擺在蕭遠的桌上。
時間一分一秒過去,趙鐵見鄭伯庸沒有要離開的意思,皺眉道:
“鄭大人,夜裡風大,您還是早些回去吧,您放心,有我們在,兵破不了城。”
“好......好......”
鄭伯庸也知道再待下去會引起懷疑,不得不轉。
心裡苦,完了,吳硯怕是失敗了。
就在他剛轉要走時。
“轟——!”
遠突然騰起了一道巨大的火,接著便是震天的炸聲。
在這寂靜的深夜裡,這靜簡直驚天地。
鄭伯庸都快哭了,終於功了。
這下就該他表演了!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