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瑞道:“信也寫了,可以放我們出去了吧。”
白先生道:“今日天已晚,明日一早就諸位離去,國公爺備了好酒好菜,也算是和諸位好聚好散吧。”
說著拍了拍手,頓時有侍魚貫而,將飯菜端了上來。
白先生拱手道:“諸位慢用,白某就不打攪了。”
說完,起出去。
眾人看著滿桌子的佳餚,吞了吞口水。
放在平時,他們自然不會如此。
但他們自從被關在這裡後,也不知道是不是故意的,每天就讓他們吃一頓。
而且都是茶淡飯,沒有什麼油水。
如今有酒佳餚,都有些忍不住了。
不過又害怕有毒,因此沒有筷子。
白先生站在外面,聽著裡面的靜搖了搖頭。
本來想要過這種溫和的方式,將這些人送走,沒有想到還謹慎。
每天讓這些人吃一頓,也是白先生的主意。
就是要讓他們保持飢,看到食就會忍不住。
沒有想到這些人還有毅力。
既然如此,那就只能用殘忍的方式送他們一程了。
沒有信的紙就是廢紙。
韓章怎麼可能相信是他們寫的,只有拿到信才會相信。
這些人不願意給,那只有自己拿了。
他對門外的幾名侍衛道:“手吧。”
侍衛點了點頭,帶著人進去。
很快裡面便傳出驚呼聲。
“你們要幹什麼?我是首輔的侄兒,你們膽敢如此!”
“啊!”
幾聲慘後,一切歸於平靜。
白先生搖頭,“本來是想要你們做個飽死鬼的,你們這又是何苦。”
隨後,他踏了別院,找信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