鎮海衛沒了,福建水師也殘了,他已經了一條喪家之犬!
我跟著他,又能有什麼前途?
而且蕭遠為人涼薄,白先生心狠手辣。
自己知道了這麼多秘,等到了海上,難保不會像那十二人一樣,被這兩個老東西扔進海里餵魚!
既然如此,那還不如一不做,二不休!
按原計劃行事!
“怎麼?魏將軍怕了?”白先生見魏馳發愣,以為他被嚇到了,出言譏諷道。
魏馳猛地回過神來,臉上出欽佩至極的表,豎起大拇指讚道:
“高!實在是高!先生這招死人開路,簡直是神來之筆!
有了這些信,那韓章投鼠忌,定然不敢阻攔,咱們有救了!”
“哈哈哈!”
白先生很是用,大笑道:“走吧,咱們這就去向國公爺報喜,讓他也安安心。”
兩人一前一後,朝著蕭遠居住的主院走去。
路上,魏馳的心思飛速轉。
平日裡,蕭遠極為惜命,邊時刻圍著那群穿重甲的死士。
外人本無法近三丈之。
哪怕是他這個剛投誠的將領,想要單獨見蕭遠也是難如登天。
他正愁著怎麼才能接近蕭遠。
沒想到,遇到了白先生。
有白先生這個心腹帶路,那些重甲衛定然不會阻攔。
只要能走進蕭遠的書房,只要能讓他靠近蕭遠五步之......
事就了。
......
院書房,燈火通明。
蕭遠揹著手在屋來回踱步,臉上有著焦急之。
不多時,白先生帶著魏馳到來。
“先生如何?”
蕭遠一見白先生,急忙迎拉上去。








